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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主要消費形態的變化看廣西消費--網上零售業態下廣西購買力外流問題及影響探索

發布時間:2019-12-09 09:48 來源:廣西壯族自治區統計局

--網上零售業態下廣西購買力外流問題及影響探索

課題組成員   周光輝 鐘業寧

執筆人  鐘業寧

[摘  要]最終消費支出、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是從不同角度反映消費活動的常用經濟指標,它們之間既有區別,又密切聯系。理解廣西最終消費支出、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的豐富內涵和數據變動規律有利于讀懂廣西消費數據,深刻認識廣西消費。近幾年,隨著互聯網、云計算、物聯網、大數據技術等新一代信息技術在經濟社會各個領域持續廣泛滲透,網上零售和城市商業綜合體為代表的新型商業業態在廣西從無到有,再從高速發展逐步轉為中速發展。這些新型商業業態在為人們日常生活帶來便利的同時,也釋放了消費潛力,拉動相關產業發展,成為助推經濟社會轉型發展的新引擎。有效供給的不足和消零分離造成廣西高比例的網零逆差,購買力外流嚴重削弱了消費對本地經濟增長的拉動作用,對本地消費品市場的持續健康發展產生不利影響。

[關鍵詞] 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 網上零售 消費品市場 最終消費

一、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與最終消費

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是批發和零售業、住宿和餐飲業以及其他行業直接售給城鄉居民和社會集團的消費品零售額。在各類與消費有關的統計數據中,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是表現國內消費需求最直接的數據,是研究國內零售市場變動情況、反映經濟景氣程度的重要指標。最終消費指常住單位在一定時期內對于貨物和服務的全部最終消費支出,也就是常住單位為滿足物質、文化和精神生活的需要,從本國經濟領土和國外購買的貨物和服務的支出;不包括非常住單位在本國經濟領土內的消費支出。最終消費分為居民消費和政府消費。

(一)高度相關性

1978-2018年廣西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和最終消費數據看,兩者高度相關,相關系數高達0.998。其中,2017和2018年最終消費數據按照本課題的需要,根據相關統計資料測算,其他數據均取自歷年《廣西統計年鑒》。(見表1-1)

1-1:

1978-2016年廣西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和最終消費

億元

年份

TRSC

FCE

年份

TRSC

FCE

年份

TRSC

FCE

1978

34

59

1991

200

391

2004

1222

2097

1979

39

65

1992

244

442

2005

1406

2464

1980

46

77

1993

315

566

2006

1620

2780

1981

50

86

1994

399

790

2007

1933

3341

1982

55

103

1995

498

1009

2008

2396

3877

1983

60

109

1996

572

1214

2009

2791

4372

1984

69

124

1997

630

1265

2010

3312

4936

1985

89

143

1998

687

1312

2011

3908

5594

1986

100

166

1999

740

1350

2012

4517

6527

1987

118

187

2000

804

1448

2013

5133

7502

1988

157

251

2001

876

1595

2014

5773

8183

1989

170

293

2002

960

1700

2015

6348

8873

1990

175

343

2003

1077

1860

2016

7027

9834

注:FCE表示最終消費,TRSC表示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

1、逐年遞增

從廣西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和最終消費的絕對量看,兩指標均呈逐年遞增趨勢,在不扣除價格因素的前提下,每一年的總量均比上一年有所增長,未出現絕對量比上一年減少的情況。(見圖1-1)

 

1-1  1978-2018年廣西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與最終消費支出

 

從折線圖可以直觀看出,在總量上,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與最終消費的圖像平行,兩項指標的折線斜率接近,可見兩指標總量上的趨勢一致性非常明顯。

2、比值穩定

1978-2018年廣西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與最終消費數據的比值看,均值為0.59,80.5%的年份(33年)落在0.5-0.7之間。落在區間外的時期是1995-1997年和2014-2018年,其中最小值是0.47,比均值小0.12,出現在1996年;最大值是0.74,比均值大0.15,出現在2017年(見表1-2)。

1-2:

1978-2018年廣西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與最終消費的比值

年份

RATIO

年份

RATIO

年份

RATIO

年份

RATIO

 

 

 

 

 

 

2008

0.62

1978

0.57

1988

0.63

1998

0.52

2009

0.64

1979

0.60

1989

0.58

1999

0.55

2010

0.67

1980

0.59

1990

0.51

2000

0.56

2011

0.70

1981

0.58

1991

0.51

2001

0.55

2012

0.69

1982

0.53

1992

0.55

2002

0.56

2013

0.68

1983

0.55

1993

0.56

2003

0.58

2014

0.71

1984

0.56

1994

0.51

2004

0.58

2015

0.72

1985

0.62

1995

0.49

2005

0.57

2016

0.71

1986

0.60

1996

0.47

2006

0.58

2017

0.74

1987

0.63

1997

0.50

2007

0.58

2018

0.72

注:RATIO表示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與最終消費的比值,以最終消費為1。

3、波動曲線相似

從圖1-2可以直觀地看到,在增速上,扣除價格因素后的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的增長速度曲線與最終消費增長速度曲線互相纏繞。增幅相差7個百分點以上的年份僅有4年,分別是改革開放初期的1979、1980和1982年,以及1994年,其余36年的差距均在7個百分點以下。

由于最終消費支出與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的高度相關性,根據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的走勢判斷最終消費走勢準確度比較高。

 

 

1-2  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與最終消費增長速度

(二)兩個指標之間的關系

盡管從統計基礎數據來源和統計方法上來看,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與最終消費支出的統計樣本框和計算方法并不相同,從統計數據層面來看,二者并無交集,是兩個相互獨立的統計指標數據。但是從統計范圍上看,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與最終消費支出的指標范圍存在交叉。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由對居民的消費品零售額和對社會集團的消費品零售額兩部分組成。最終消費也由居民消費和政府消費兩部分組成。最終消費與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之間的關系基本上表現為居民消費與居民消費品零售額之間的關系和政府消費與對社會集團的消費品零售額之間的關系。從宏觀經濟發展趨勢來看,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反映最終消費支出中的實物商品消費,而實物商品消費在最終消費支出中占有較大的比重。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的上升意味著消費需求增加,就會刺激投資,增加產出,改善企業效益,提高居民收入;反之,則意味著消費需求不足,對經濟增長有明顯的抑制作用。

二、新業態下網上零售對廣西消費影響逐漸擴大

以網上零售和為代表的新型商業業態在為人們日常生活帶來便利的同時,也釋放了消費潛力,拉動相關產業發展,成為助推經濟社會轉型發展的新引擎。但有效供給的不足和消零分離造成廣西高比例的網零逆差,購買力外流嚴重削弱了消費對本地經濟增長的拉動作用,對本地消費品市場的持續健康發展產生不利影響。

(一)網上零售與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的數量關系

在消費者信息多元化的當下,網上零售已成為了許多消費者的習慣。由于消費門檻不高,可選消費的商品種類日益豐富,消費非常簡便,消費者通過網絡在網上購物、網上支付,節省了的時間,提高了交易效率。電子商務的便捷高效對商戶和消費者雙方都有很大吸引力,雙向促進繁榮發展。

1、全國網上零售增幅高、拉動力強

2016-2018年全國實物商品網上零售額年均增長29.4%(名義增長,下同),增幅高于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21.2個百分點,年均拉動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增速3.7個百分點;2018年,全國實物商品網上零售額占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的比重達18.4%,比2015年的10.8%提高了7.6個百分點,年均提升2.5個百分點。

2、廣西網上零售增幅高,但總量小、占比低、拉動力弱

2016-2018年,廣西網上零售也實現高增長,而且增幅還高于全國平均水平,但網上零售占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的比重低,對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增長的拉動力弱。廣西網上零售總量在全國份額低于0.6%。

1)增長速度高

據國家統計局反饋,2016-2018年廣西實物商品網上零售額年均增長34.8%,增幅比廣西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高25.5個百分點,比全國實物商品網上零售額高5.4個百分點。其中,2016年、2017年和2018年廣西實物商品網上零售額分別比上年增長27.1%、43.9%和33.9%,增幅分別比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高16.4、32.7和24.6個百分點,分別比全國實物商品網上零售額增幅高1.5、15.9和8.5個百分點。(見圖2-1)。

 

2-1   2016-2018年廣西網零增速與全國網零和廣西社零比較

2)總量小、占比低

2015年廣西實物商品網上零售額為110.2億元,2018年提高到370.0億元,2016-2018年年均增加86.6億元。從實物商品網上零售額占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中的比重看,2015-2018年分別為1.7%、2.0%、2.8%和4.5%,用3年時間提升了2.8個百分點,平均每年不到1個百分點;與全國相比,廣西2015-2018年分別低9.1、10.7、12.2、13.9個百分點,差距逐年擴大(見圖2-2)。

 

2-2 全國、廣西實物商品網上零售額占社零比重

3)拉動力弱

2016-2018年廣西實物商品網上零售額分別拉動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0.4、1.0和2.1個百分點,年均拉動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增速1.2個百分點,大大低于全國平均值(3.7個百分點)。

(二)網上零售如何影響廣西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

這幾年網上零售對傳統零售的沖擊非常明顯,廣西各地因受到沖擊造成商場倒閉,商鋪關門的例子比比皆是。本地產消費品供給不足及低端化使廣西不得不接受網零逆差長期存在的事實。隱形網上零售的出現更加劇了廣西購買力外流。

1、網上零售一些優勢

網上零售能夠嚴重沖擊傳統零售,主要是網上零售作比傳統商業模式有著一些優勢,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

1)時間空間拓展

傳統商業需要實體店鋪的經營,商品的數量種類以及客戶群體都是有限的。電子商務面向的客戶群體更廣闊,不受時間空間限制。可以為消費者提供的更多樣化的選擇,消費者通過網絡買到想要的商品,購物時間與精力大為減少。

2)流通環節縮減

傳統行業在經營過程中,產品由生產商到批發商,多級分銷商,零售商,最后才到達消費者手中,使得產品的流通成本過高,時間過長。而且傳統的廣告營銷投入較高,取得效果一般。傳統的采購工作較為繁瑣,選擇有限。而電子商務的出現,使得商品的流通環節大大縮減。相比傳統行業大大節約了成本,從而為提升產品質量和服務質量提升了成本空間。保證了產品的時效性。網絡廣告的受眾更廣,效果更好。電子商務可以降低采購成本,在全球范圍內選取優質的供應商。

3)對市場變化的反應速度更快

在傳統商業模式下,當市場行情出現變化之后,信息需要層層上報,而這個過程中很容易出現信息誤報或者遺報等問題,決策人員做出相關決策之后,再逐層向下傳達。這樣信息傳遞太慢,使得企業對市場出現的變化的反應遲鈍。在電子商務模式下, 是一種趨于扁平化的人員編制,信息傳遞層級比較少,從而可以確保信息傳遞的真實、可靠、全面以及有效性,同時還能使其對市場出現的變化及時的反應。更好地為消費者作出個性化的服務,提高客戶的滿意度和忠誠度。

2、傳統零售在網上零售的沖擊下慘淡經營

以行業代碼為5211(百貨零售)的限額以上零售企業為例,2014年廣西銷售總額前30家的限額以上零售企業中,年銷售額最高的22.10億元,最低的為1.04億元,而截至2018年底,已有7家倒閉或轉型,占23.3%,正常經營的僅23家。正常經營的23家百貨零售企業中,2018年銷售額低于2014年的企業多達17家,占56.7%,其中2014年銷售額前3名的企業均在此列。換言之,80%的企業2018年銷售業績不如2014年。正常經營的23家百貨零售企業中,2018年銷售額最高的20.88億元,最低的為0.33億元,高限下降5.5%。這23家企業合計,2015-2018年銷售額平均每年下降2.2%。如果把已轉型或倒閉的7家納入計算,2015-2018年銷售額平均每年下降7.3%。

3、網上零售越火爆,廣西購買力外流越嚴重

傳統零售模式下,消費者和零售者是在同一區域內。也就是說消費者在哪里,零售業也在那里,消費與零售地域重合的比例比較大。在網上零售發達的今天,消費者與零售者可以不在同一區域,很可能的是本地消費者花了錢,外地實現了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為外地消費市場繁榮作出了貢獻。

1)廣西網上交易逆差呈逐年擴大之勢

國家統計局反饋的信息顯示,2015-2018年,在全國網上零售交易平臺上,網上零售額(即平臺交易額,含服務)中廣西賣家交易金額分別僅相當于買家交易金額的27.0%、25.0%、28.3%和35.4%。如果按照當年全國網上實物商品交易額占平臺交易額的比重(2015-2018年分別為83.6%、81.4%、76.4%和77.9%)進行推算,2015-2018年廣西買家網上實物商品交易額分別比賣家網上實物商品交易額多534.9億元、749.7億元、1027.9 億元和1244.8 億元,分別相當于廣西當年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的8.4%、10.7%、13.2%和15.0%(見圖2-3)。逆差呈逐年擴大之勢。

 

2-3  廣西網上實物商品交易額逆差相當于社零的百分比

2)隱形的汽車網上零售加劇了的購買力外流。

最近,我們在廣西東部部分縣區進行調研。在某縣,隨機抽查了三家汽車銷售服務企業,發現這三家企業無一例外地90%以上的業務為以汽車代購為主。即客戶在網上或別的地方看上了某款汽車后,再找本地的汽車銷售商,由本地的汽車銷售商聯系上家進行購買,本地汽車銷售商的上家基本上是外地的4S店,而且大多數在外省,尤以廣州、上海等城市的4S店居多。交易時客戶的購車款并不經過本地銷售商賬戶,而是直接打入外地上家賬戶,本地銷售商只收取少量的中介費或服務費,上家直接開具汽車銷售發票給客戶。這種交易模式的結果,外地4S店(即上家)實現了汽車零售,銷售額自然在外地統計,屬于外地的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本地汽車銷售商實際上并沒有實現汽車零售,收取的服務費相對于汽車總銷售價格來說,只相當于一個零頭。但本地銷售商并非無利可圖,他們不需要壓大量的資金用于展示汽車,品牌的選擇也不固定,哪單能做成就做哪單,同時從介紹購買保險,后期汽車保養中也能獲得一定的收益。我們知道,同一款汽車,特別是名牌汽車,廣西(如南寧市)的銷售價格一般比周邊省(如廣州、長沙、昆明等城市)要高,存在有一定的套利空間。這種交易模式的存在使廣西汽車實際交易量大量流失,各大品牌汽車企業給廣西汽車銷售企業(4S店)的條件更加苛刻,廣西汽車銷售企業(4S店)在競爭中處于更加不利的地位。2019年1-3季度,全國限額以上批發零售業企業中汽車類零售額同比僅下降0.7%,而廣西同比下降6.2%,廣西的降幅比全國大5.5個百分點。

3)貨物和服務凈流入

貨物和服務凈流出是反映其他地區對本地區貨物和服務需求的重要指標。2017年,全國有24個省(直轄市、自治區)貨物和服務流入大于流出(見表2-1),屬于貨物和服務凈流入地區,廣西是其中之一。

2-1:

2017年各地區支出法總值結構

地區

支出法
生產總值

 

 

 

 

地區

支出法
生產總值

 

 

 

最終消費   

資本形成總額

凈流出(+)凈流入(-)

最終消費   

資本形成總額

凈流出(+)凈流入(-)

 

 

 

 

 

河南

100.0

51.9

69.7

-21.6

北京

100.0

60.1

39.1

0.8

湖北

100.0

48.4

58.8

-7.2

天津

100.0

45.4

56.4

-1.8

湖南

100.0

53.3

51.9

-5.2

河北

100.0

47.2

56.1

-3.3

廣東

100.0

50.3

44.2

5.5

山西

100.0

56.4

46.1

-2.5

廣西

100.0

56.7

50.6

-7.3

內蒙古

100.0

52.6

64.0

-16.6

海南

100.0

62.3

63.1

-25.4

遼寧

100.0

58.9

43.3

-2.1

重慶

100.0

47.8

53.4

-1.3

吉林

100.0

38.8

66.8

-5.6

四川

100.0

52.4

48.7

-1.1

黑龍江

100.0

63.7

61.2

-24.9

貴州

100.0

55.4

69.1

-24.5

上海

100.0

57.3

39.8

2.9

云南

100.0

64.2

94.6

-58.7

江蘇

100.0

50.1

43.5

6.4

西藏

100.0

79.7

105.0

-84.7

浙江

100.0

49.2

44.0

6.8

陜西

100.0

44.2

65.8

-10.0

安徽

100.0

50.0

50.8

-0.8

甘肅

100.0

69.0

51.0

-20.0

福建

100.0

40.9

57.5

1.6

青海

100.0

69.2

148.5

-117.6

江西

100.0

51.1

50.1

-1.2

寧夏

100.0

61.4

110.6

-71.9

山東

100.0

48.4

50.1

1.4

新疆

100.0

66.8

99.7

-66.6

注:本表數據計算的基礎數據取自2018年中國統計年鑒。

2017年,廣西凈流入相當于地區生產總值的7.3%。貨物和服務流入大于流出表明廣西對其他地區貨物和服務的需求大于其他地區對廣西貨物和服務的需求。換言之,廣西用于購買外省貨物和服務的購買力,比外省用于購買廣西貨物和服務的購買力要大。當我們的購買力外流時,對應的是商品和服務流入;反之,當外省的購買力流入時,對應的是商品和服務流出。這幾年,在網絡零售快速發展,購買力流出、商品和服務流入的速度加快的同時,購買力流入、商品和服務流出的速度也在加快,但顯然比不上購買力流出、商品和服務流入的速度。

三、新業態沖擊下供給側短板問題凸顯

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們的奮斗目標。在網絡經濟發達的今天,誰能為人民群眾提供更優質的產品,更優良的服務,誰就能在競爭中處于有利的地位。這幾年我們的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增幅逐年回落,并不是我們的消費放緩了,而是大家消費產品和服務時有了更多、更好選擇。購買力外流嚴重凸顯了廣西供給側的短板。

(一)廣西城鎮居民人均消費支出中,用于交通通信、教育文化娛樂、醫療保健方面消費的比重明顯提高

2018年,廣西城鎮居民人均消費支出中,用于交通通信、教育文化娛樂和醫療保健方面消費的比重分別為14.4%、12.2%和8.4%,分別比2015年提高0.6、0.9和3.1個百分點(見表3-1)。

3-1:

城鎮居民人均消費支出及結構

項    目

人均消費支出(元)

人均消費支出結構(%)

2015

2016

2017

2018

2015

2016

2017

2018

消費支出

16321

17268

18349

20159

100

100

100

100

一、食品煙酒

5610

5937

6099

6180

34.4

34.4

33.2

30.7

二、衣著

846

886

908

968

5.2

5.1

4.9

4.8

三、居住

3629

3784

3885

4236

22.2

21.9

21.2

21.0

四、生活用品及服務

952

1033

1093

1254

5.8

6.0

6.0

6.2

五、交通通信

2249

2260

2607

2903

13.8

13.1

14.2

14.4

六、教育文化娛樂

1845

2003

2152

2467

11.3

11.6

11.7

12.2

七、醫療保健

866

1066

1254

1699

5.3

6.2

6.8

8.4

八、其他用品和服務

323

299

351

452

2.0

1.7

1.9

2.2

 

(二)輕工業比重低,與升級類商品相關的生產企業少

廣西是作為欠發達地區,制造業長期落后于沿海發達省份,無法滿足人民群眾對提高生活品質相應的消費品要求。輕工業是城鄉居民生活消費品的主要來源,廣西的輕工業企業中,很多企業與農業生產聯系密切,而且粗加工行業所占比重較大,產業層次較低。主要產品如制糖、糧油、皮革、水果罐頭和飲料、煙草、造紙、飲料酒,產品大多以粗加工產品的形式銷售,高附加值品種的比重非常低。從表3-2顯示的結構數據我們可以看出,在2017年廣西規模以上工業企業主營業務收入中,輕工業僅占25.8%。與升級類商品相關的生產企業,如生產化妝品、文化辦公用品、家用電器和音像器材、通訊器材類產品的企業,其主營業務收入在整個制造業的占比非常之低。

3-2:

輕工業及與相關消費品制造業占規模以上工業主營業務收入比重

行業

占比(%)

行業

占比(%)

規模以上工業合計

100.00

皮革、毛皮、羽毛及其制品和制鞋業

0.54

  #輕工業

25.76

木材加工及木、竹、藤、棕、草制品業

5.63

  #限上制造業

90.14

家具制造業

0.43

農副食品加工業

9.83

造紙及紙制品業

1.54

  其中:制糖業

2.48

印刷和記錄媒介復制業

0.51

食品制造業

1.83

文教、工美、體育和娛樂用品制造業

0.63

酒、飲料和精制茶制造業

1.85

化學原料及化學制品制造業

4.76

煙草制品業

0.87

醫藥制造業

1.65

紡織業

1.17

化學纖維制造業

0.01

紡織服裝、服飾業

0.80

橡膠和塑料制品業

1.40

注:本表數據計算依據取自《2018年廣西統計年鑒》,數據報告期為2017年。

在廣西賣家商品銷售金額排行榜上,單價不高的螺絲粉能夠上榜,從側面反映出廣西通過網上外銷全國各地的消費品絕大多數是低附加值的品種。

通過對比“輕工業及與相關消費品制造業占規模以上工業主營業務收入比重”與“廣西城鎮居民人均消費支出的結構”,我們不難發現,無法滿足人民群眾對提高生活品質相應的消費品要求,是廣西購買力外流的主要原因之一。

廣西購買力外流嚴重削弱了消費對本地經濟增長的拉動作用,對本地消費品市場的持續健康發展產生不利影響。同時,對于廣西完成扶貧攻堅任務,與全國人民一道同步建成小康帶來新的挑戰,應引起高度重視。

四、對策建議

廣西購買力外流嚴重的問題,根源于總體經濟實力不強,還存在著未能適應新經濟發展的各種問題。這使我們感覺到深化供給側改革的重要性和緊迫性。為此,提出以下四條建議:

(一)堅持不懈地推動我區商標品牌建設

商標品牌是經濟發展中的新引擎和新動能,商標品牌建設是高質量發展的要求。我們必須按照廣西實施商標品牌強桂戰略三年行動計劃的要求,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進一步打造商標品牌基地和服務體系、加強商標品牌培育、強化注冊商標專用權保護和提高全社會商標品牌意識,以商標品牌有效注冊、運用、管理和依法保護為重點,全面提升廣西品牌競爭力和影響力,推動廣西品牌建設向更高層次、更深程度、更高質量發展,為廣西經濟加快轉型升級提供新動力。

 (二)想方設法提高消費品質量

消費品質量不高就沒有競爭力,只有持續不斷地為社會提供高質量的、高技術含量的產品才能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為此,要引導和激勵消費品生產企業加強質量管理,提升產品質量;要大力引進科技人才、建立科技創新激勵機制、通過產學研精密結合讓我們的科技成果層出不窮,為提供優質產品的企業打開成長壯大的空間;要通過品牌建設、標準提升、質量技術支撐、質量治理、質量素質提升等系列工程全面提升消費品和服務質量。

(三)將促消費政策落到實處

今年8月,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于加快發展流通促進商業消費的意見》,提出了20條穩定消費預期、提振消費信心的政策措施。我們要結合廣西實際完善政策措施,認真組織實施,壓實部門責任,加強協作,形成合力,確保推動各項政策措施落實到位。要著力于加強傳統流通企業創新轉型,增加商品和生活服務有效供給,扶持本地網絡平臺企業,促進消費環境優化。

(四)要通過收入分配制度改革讓財富多集中在普通老百姓手中。

讓老百姓的衣、食、住、行、用、玩消費不斷升級,把錢大部分都花在了本地,使本地企業營商環境得到改善、生產經營活動興旺,政府取得合理的稅收,適度、循序漸進地建設一些有效的基礎設施,從而讓生活、生產環境得到進一步地改善,投資、生產、消費循環往復、螺旋式上升使經濟充滿發展的后勁,這是我們應當尋求的發展思路。

 

 

參考文獻:

[1]馮祖華. 用品牌效應加速廣西工業發展[N].廣西日報2008年12月.

[2]趙立東. 消費形勢與政策[R]2017年4月.

[3]莫艷萍 龔文穎.奮進高質量發展[N].廣西日報2019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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